loading ...
帮助
日志列表 访客列表 留言列表
loading...

2007-07-15 | 裂痕

标签:

裂痕

他大学毕业后,从内陆省份来到东南沿海一开放城市,被招聘到审计部门工作。仅管他才貌出众人又忠厚老实,而且工作单位又好。但要想找个本地城市姑娘为妻很难,本地人排外,特别是对他们省来的人很有成见。因为他们省经济不发达,穷,很多人都来此地打工,干最脏最累的活,本地人贬称他们省人为“某某人”,很是瞧不起。

俗话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后来真有个本地姑娘爱上了他。她是他审计过一个单位的会计,不但人长得漂亮、聪明能干,而且家庭条件也很好。据说她的父亲是本地烟草部门的头头,不但有钱,而且有权又有势。大家很羡慕他,说他命好。就在他们已到谈婚论嫁时,一个春日的傍晚,她兴冲冲地来到的单身宿舍,喜不自禁地告诉他说,她今天赚了50元钱。“怎么赚的?”他被她的高兴情绪所感染,两眼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因高兴而越发流光彩、美丽动人的脸蛋,颇感兴趣地问。“这个吗?”她朝他妩媚一笑,以问代答:“你叫我带回家的花盆盆底是否有条裂痕?” “裂痕?是有的啊。”他想了下后肯定道。“那就好了”她听后高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眉飞色舞地讲起来:今天下班回家,我同单位里的几个小伙子一道在路边等厂车,刚巧有个乡巴佬带着只破柴油桶也在等什么车,当一辆大卡车飞驰而过时,那只柴油桶被风卷动,滚来撞在我的花盆上。我过去一看,花盆完好无损,但当我见到那条原有的裂痕时,灵机一动,马上佯装吃惊地大叫起来:呀—我的花盆被你的柴油桶撞裂了,要你赔!他走来细看后说是旧痕,本来就是裂着的。我则一口咬定刚被撞裂的。单位里那几个小伙子也一齐围过来,异口同声地帮我说,花盆刚才还好好的,是被他撞裂的,并大呼小叫着一定要他赔,不赔给他点颜色看看。那乡巴佬没办法只好说我赔我赔。我唬他说,这花盆可是高级花盆,是托人专门从江西景德镇带来的,出厂价100元一只,而且这里有钱也买不到。他一听吓坏了,七求八拜地求我行行好,让他少赔点,还罗嗦着说什么100元钱在你们城里人眼里算不了什么,可对我们乡下人来说这是天文数字了,他家很穷,求我高抬贵手饶了他。看他那么大年纪,为了那区区100元钱这么低三下四、可怜巴巴地求我。我心里甭提多乐了,但表面还是详装老大不高兴地说:算我今天碰到你倒霉,就给50元吧。他只好老老实实地拿出50元钱给了我。你说有趣不有趣,让我平白无故赚了50元。她说完喜不自禁地乐开了。

他默默地听完后,心里一阵绞痛。他知道一定是心里那根爱的弦崩断了。从此后,他对她怎么也爱不起来,慢慢地冷淡、疏远,直到最后彻底分手。分手后,当人们得知是他不要她时,都骂他有眼无珠、不知好歹。

 

评论 (8)  |  阅读 (?)  |  固定链接  |  发表于 11:22

2007-07-11 | 公鸡生蛋

标签:
公鸡生蛋

腊月二十八下午,我们在外地完成一项调查任务后,由我驾车与俩同事一起回单位。当时我想,今天是腊月二十八,再有两天就过年了,开车可要小心,要是出点事故什么的,这年你就甭想过太平了。这么想着,我的车越发开得慢了。
车经某山村一下坡路段时,真是“运道尴尬,碰上妖怪”。冷不防从公路右边的小巷里箭似地横射出两只鸡来,前面奋不顾身没命似奔逃的是只小巧玲珑的小母鸡,后面勇往直前紧追不舍的是只威武雄壮的大公鸡。我叫声不好,手脚刹车并用,但由于距离太近,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两只鸡被压进了我的车肚下。当时我完全可以一加油人不知鬼不觉地一走了之的。但作为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我首先想到的是损坏群众的东西要赔,有位同事也说,这鸡要是是哪个孤老婆子指望卖钱等着过年用的,那就太罪过了,于是我忙下车去车后察看。小母鸡饶幸穿过我的车肚下早已逃得无影无踪。大公鸡慢了一步,看样子是一头撞在了我的车后轮上弹出。鸡毛飞了一地,鸡身四肢虽完好无损,但已气绝身亡。我说声可惜,捡起刚刚还英姿勃发,现已搭拉着脑蛋的大公鸡问:“这鸡是谁家的?”“是我家的!”只听车头传来一声断喝。我扭头一看,不由大惊失色。我只顾在车后看鸡,没注意此时车头已齐刷刷立着四个人,一对40多岁的夫妇,一个20岁左右的男青年和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他们有的手举扁担、铁锹,有的手握锄头,站成一排挡在车头,个个凶神恶煞模样。我一看不好,怕他们一怒之下把车砸了,忙不迭上前赔笑脸:“有话好说,鸡是你家的,我赔我赔”。“赔就好啦!”他们齐声怒吼,一副不肯善甘罢休的样子。我说:“我认赔了,还要咋样?再说这鸡是它自己撞上来的,不信你们看这鸡,我根本没压着它。”他们验过鸡尸后,见我确实没压着它时,便异口同声地问我“那你说赔多少?”我说:“你们说赔多少?”那老太太念声“阿弥陀佛”说:“这鸡是我买来准备杀掉祭年用的”。“不!”那四十多岁的妇人忙抢上说,“这鸡是我买来做种用的。”“对!是做种的。”她男人赶忙附和,那男青年:“是种鸡,你说赔多少?”我说:“五十元怎样?”因为当时市场价8元1市斤,我估计这鸡5市斤多点,按理说我够客气了。可他们却不依不饶,特别是那男青年听后一脸不屑地说:“50元,亏你说得出口,‘汽车一响,黄金万两’。500元这差不多。”我惊道:“什么?500元。”一同事也不服气地说:“一只鸡500元,你这是信口开河,敲竹杠吗?”那青年听了脸红脖子粗地嚷道:“谁敲你们竹杠。500元我还嫌少呢?鸡生蛋,蛋生鸡。”我们听了又好气气又好笑,便问他公鸡怎么会生蛋。他强词夺理道:“公鸡怎么不会生蛋。我问你们,没公鸡,母鸡生的蛋能蛋生鸡,鸡生蛋吗?”那妇人也一点不害臊的说:“就是,没你们男人,光我们女人会自己生娃吗。”真是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不象话。我气道:“既然这样,我打电话叫交警来处理。”那男青年听后挑衅地推搡我一把叫嚣:“有能耐,你去叫啊。交警算老几,叫也白叫。”有道是“秀才碰上兵,有理说不清。”碰上这么蛮不讲理的主儿,我想交警来了也没用。况且二十九八夜的,就为压死一只鸡,远在几十里之外的交警也不会来的。眼看天色越来越晚,那男青年也越来越妄狂,边推搡着我边威吓我:“你到底赔不赔,再不赔要加码了。还要赔我们四人及围观者的误工费。”无奈,最后我只好倾身上所有的四百多元钱给了他们,而且死鸡也归他们,他们才好不情愿地放我走。你说所人不气人。
评论 (0)  |  阅读 (?)  |  固定链接  |  发表于 20:25

2006-09-28 | 我当“便衣警察”

标签:

 

一起当兵上过老山前线的一位战友在公安系统工作,而且是保一方平安的负责人。我有辆车,因此,当战友破案需要非公安车辆和人员时,就会想起我这位有车的战友来,叫我去协助他破案。因为是战友,真正的战友,彼此很了解又信得过。

一天,他来电话叫我去他办公室一趟。我急忙赶去,一进办公室见他正一脸严肃地向他的部下分派任务,我想退出回避。他忙叫住我并要我坐下来,还说明天要我来唱主角。事情是这样的:一个男骗子和他的情人联手骗了人家很多的钱,男骗子已被抓,而女骗子很狡猾,抓了几次都被她溜了。这次,他们要男骗子打电话再带口信(那时通信没现在发达,一般人没手机)给这个女的,说自己已逃出拘留所到了宁波,明天7时整,有位朋友开着辆桑塔纳小车来某岔路口接她去宁波,然后一起远走高飞。战友给我的任务是扮那男骗子开车的朋友。明天一早7时整到某岔路口去接她。然后车经某收费站时,他们俩名警察会来接应。原来如来,我说:“这很简单,小菜一碟,明天手到擒来”。战友很认真地说:“你可别掉以轻心,成败在此一举,那女的很狡猾”,我一拍胸脯说:“老战友放心好了,要知道咱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战友握了下我的手高兴地说了句:“那好,祝你马到成功。”接着诡秘地向我笑笑说:“不过我这还要告诉你,那女的很漂亮,到时你可不要被她俘虏了”。

第二天一早7时整,我开车来到某岔路口停下。岔路口上有很多人在等车,可就是没人向我的车走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女的还是没有露面,我不由有些紧张起来,难道信息有误,不会吧?那为什么?看来这女子真非等闲之辈,这任务并非象我想得那么简单。大概那女的怕我车里有诈吧。我把四扇车窗都摇下,十多分钟过后,才从一路边小店里慢慢荡出一戴墨镜的年轻女子来。

鱼儿上钓了,我故意坐在驾驶室里岿然不动。她走到我跟前假装很随便地问:“师傅,你把车停在这干啥?”我佯装不悦地说:“为朋友接个人去宁波,说好7点整等,到现在还没来”。她瞟了眼车内,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悄悄地坐进我的车后座说:“走吧!”。我说:“你是?”她说:“我就是你要接的人”。我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发动起车子就往收费站方向走,刚开几米,她突然叫师傅停车。我一惊,不知她又要耍什么花招。她说:“调头坐轮渡去宁波”。我说:“有台风没通航”。她说:“现已通航”。没想到已通航,如走轮渡,就不会走过公安等着的收费站,我急中生智道:“我有个女朋友等在某处要跟我去宁波”,她怀疑地瞟了我一眼说:“那我就不去了”。我说:“随便”。还欲擒故纵地停下车让她下。她下车犹豫了一下后说:“还是跟去算了”。复又上车,我加速就走。车到收费站,我佯装停车买票,早已守候着的两位警察急忙奔出,说要检查我的驾驶证。她在我身后一个劲地叫:“冲过去,冲过去!”我故意为难地说:“冲岗怎么行”。两警察看过我的驾驶证后佯装严厉地说:“这证是假的!跟我们去公安局一趟”。不由分说,坐进车内,我佯装无可奈何地调头往公安局开,那女的一路上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车到公安局,两警察为保护我这个公安的内线,还故意厉声对我吼:“去一楼接受处理”。然后对那女的说:“请你上二楼一趟,我们有些事想问问你”。带着她就走,看样子那女的到此时还不知我是公安的内线。走了几步后,她还摘下墨镜回过头,一双美目向我投来无助的求援的一瞥,我心里一颤,望着她渐渐远去的、无助的背影,不知怎的,我这个“便衣警察”的心里一点也没有圆满完成任务后的轻松感,反然很沉重、很沉重,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子,为什么一定要去走这条路呢?

 

 

 

                                                            


评论 (0)  |  阅读 (?)  |  固定链接  |  发表于 12:43

2006-09-27 | 大惊失色

标签:

战友小林是警察。一天,他和一王姓警长一起在一案发现场审讯一名犯罪嫌疑人。战友小林作笔录,王警长询问。面对王警长的厉声喊问,老奸巨滑的犯罪嫌疑人总是嬉皮笑脸地答非所问,还不时把一只脚高高地搁到他面前的桌上来。王警长怒斥一声:“老实点,把脚放下!”他便老老实实地把脚放下,但没审问几句又不知不觉地把脚搁上桌来,放下,搁上;搁上,放下。一而再,再而三。两名警察从未见过如此狂妄狡猾的犯罪嫌疑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当他再一次把脚搁上桌时,王警长终于怒不可遏了。猛然立起,怒吼一声:“你这脚到底是怎么回事?!”并飞起一脚向那脚狠狠地踢去。只听“咔嚓”一声,那犯罪嫌疑人的脚竟被齐膝踢断。“呼”的一声飞出裤管。“嘭”的一声跌落在地。两名资深警察一时被吓得大惊失色、魂飞魄散:“你这脚?”犯罪嫌疑人尴尬地笑笑:“是假肢。”

 

 

 

评论 (1)  |  阅读 (?)  |  固定链接  |  发表于 22:01

2006-09-25 | 难忘的一天早晨

标签:

早晨,一天一个早晨,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早晨。我来到这世上四十多年了,屈指算来所渡过的早晨已有万多个了。但如果要我说出这么多的早晨是怎样渡过的,都干了些什么,叫我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了。可有那么一天的早晨却始终铭记我心。令我永生难忘,那就是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第二天的早晨——一九七九年二月十八日的早晨。

这天早晨,前线战斗正酣,炮声隆隆,枪声阵阵。拂晓时分,我班奉命来到前线某部救护所运送一些烈士回方后安葬。救护所设立在山脚下一棵如伞的大榕树下,绿色塑料薄膜搭起的临时救护棚内,一派繁忙而紧张气氛,十多个身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正在往来穿梭着:给伤员重新包扎伤口、打针输液,然后抬上救护车转送后方医院治疗;给已牺牲的战士剪掉血衣,擦净身上的血迹和战尘,换上新军装,然后用白布包裹起来。救护棚前的简易公路上,一辆辆高昂炮口、排气管喷着血红火舌的坦克,犹如一头头愤怒发威的雄狮,怒吼着向前猛扑而去;一辆辆披着绿色伪装网,满载着弹药、人员,牵引着火炮的军车,犹如一匹匹愤怒扬鬃的烈马,向激战友着的前方飞奔;公路两旁林立的重炮,炮口正在“轰轰”地喷发着复仇的火焰,闪光的弹道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映红了天间。

我们装上一车烈士的英躯后,随车送转后方。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半个来小时后,在一块坐南朝北的山坡前停下。这是个荒芜的山坡,坡上杂草丛生,并不茂密的小松林下,已安葬着几十位昨天牺牲的烈士,一块块写着烈士英名的临时木板墓碑寂然挺立在那里。我们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默默地从车上抬下烈士的英躯,在原来的烈士墓旁挖起一个个长方形土坑,然后把烈士一个个地放下去。望着眼前烈士的英躯,我们锹起泥土怎么也不忍盖下去,我们的手在颤抖,我们的心在颤抖……啊!泥土怎么能盖住烈士们的眼睛!他们多么想再看一眼祖国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他们多想再看一眼家里那望穿秋水的亲人!他们多么想……可是……泪水渐渐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慢慢地抬起头来,此时,前方闷雷似轰响的炮声已经停止了,东方的天间已泛起了鱼肚白,座座青山静静地卧躺在乳白色的雾海之中,似乎还在睡梦中,而徐徐而来的晨风送来了阵阵南国早春早晨特有的润湿的泥土气味和花的芬芳。比起刚才激战着的前方,这后方的早晨是多么的宁静、和平而又美好啊。此时此刻,我仿佛看到参加晨练的人们正在公园、柳堤湖畔做着各种健身运动,贪婪地呼吸着这早春早晨的清新空气;勤劳的农民已在田间地头给庄稼上肥浇水了;而学生们正在背着书包,迈着轻快的步伐高高兴兴地去上学……可是,“和平要用鲜血来换取,安宁要用战斗来保卫”。为了捍卫祖国的边疆的安宁,为了我们千家万户有这样宁静、和平而又美好的早晨!我们的战友——烈士却默默地献出了他们刚刚步入人生早晨的生命,将永远长眠在这南疆的山峦上了……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那天早晨过去二十多年了,我也早已脱下戎装,从部队来到了地方的审计机关工作。但是当我每天早晨醒来时,总会记起那天早晨,记起那些为我们今天和平安宁环境而献身的战友,这时,我在心里总是默默地对自己说,你是幸存者,你是幸运儿,你可不能浑浑噩噩地了此一生呵,应有所作为,应有所贡献,否则,怎么对得起那些已永远长眠在南疆山峦上的战友!!

评论 (0)  |  阅读 (?)  |  固定链接  |  发表于 09:38

2006-09-23 | “色迷”“色盲”

标签:

 

 

好友小李最近买了辆私家车。用阿拉宁波人的闲话讲,叫新夜壶等不过夜。车刚接来,牌照未上,小李就叫上个好朋友,一起开去市区兜风,还说什么这是:驾驶高科技产品,享受现代人生活。车行至一十字路口,刚好前面昂首挺胸走过一漂亮又时髦的摩登女郎,两人只顾两眼发直地盯着这摩登女郎并啧啧地称赞这女人多漂亮多性感,却不知车已闯了红灯。交警拦住车,厉声责问小李“没见前面亮着红灯吗?!”“这……”小李一时张口结舌。朋友急中生智道:“他、他…是‘色迷’”。“对对!我是色迷”。小李赶紧附和,话一出口,又感觉说得不对,忙纠正说:“啊不、是‘色盲’!”“什么?是色盲还开车,拿驾驶证来!”“这.......”

评论 (1)  |  阅读 (?)  |  固定链接  |  发表于 09:39

2006-09-22 | 蚊子与“人蚊”

标签:

 

天气一热,蚊子又猖獗起来,虽然居室的门窗上都安装上了纱窗,可那讨厌的蚊子还是无孔不入、时来骚扰。这不,我刚冲了个凉水澡,还赤着胳膊光着腿,就有只蚊子“嗡嗡”地飞来,降落在我的身上,它那针样的利喙深深地扎入我的皮肉,弓腰跷腿、肆无忌惮地猛吸起血来。我恨得咬牙切齿,小小蚊子,如此放肆,人的鲜血是这么好白吃白吸的吗?说是迟,那是快,我举起巴掌狠狠地拍打下去。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那蚊子还没来得及吸进一肚血去,便一命呜呼了。我望着身上的蚊尸,一陈快感掠过心头:叫你贪得无厌,叫你白吃白吸,这一下把命搭上了吧。清理蚊尸时,我不禁想:这世上万物中,要说最贪最傻的就是这蚊子了。就为了白吃白吸一点点人血,却把最宝贵的生命搭了上去。

 不久,偶然从报上面到一篇介绍蚊子习性的文章,说:蚊子雌雄有别,雄蚊生性吃素,以食植物汁和露水为生;雌蚊生性吃荤,尤其在卵巢成熟前,为了给即将出生的蚊子蚊女提供足够的养料,特别嗜血。

如此说来,蚊子不贪也不傻,它冒着生命危险来吸人血,一是为了生存,二是为了繁殖后代。相比起来,那些白吃白吸人民血汗的腐败分子比白吃白吸人血的蚊子有过之而不及,他们自己鲸饮海喝了还不够,总是为妻“妾”,为子孙要谋得更多,欲壑难填,机关算尽,到头来“反送了卿卿生命”。远的如解放初期天津的刘青山、张子善,近的如王宝森、成克杰、李嘉廷、韩桂芝,按说这些人身居高位要职,吃穿住用完全不用担扰了,可他们还要肆意攫取、鲸吸无度,用人民的血汗营造个人的“幸福家园”,构建子孙后代的“万年江山”,竟未料“贪利者害已,纵欲者戕生。”“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其结果终究难逃法网,有的身陷囹圄,有的毙命枪下。人同其蚊,哀哉悲哉!

 古有《咏蚊诗》写了蚊子害人、自取灭亡的过程:“喈肤凭利喙,反掌捐身躯。”蚊子叮人不仅吸人之血,而且利喙叮人时还要吐出一种液体,传播疾病,危害不浅。据已知的调查资料,蚊子就能传染疟疾,脑膜炎,乙型肝炎等几十种疾病。而刘青山,王宝森、成克杰之流的“人蚊”,吸取人民的血汗,挥霍国家的财富,他们对党和国家造成的危害也不单是经济上的,还严重影响政治稳定,败坏党风政风,破坏党群干群关系,污染社会环境和社会风气。“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蚊子叮人,自当一掌击之;而对待那些吸取人民血汗的“人蚊”,我们党和国家历来是反掌痛击,严惩不贷,决不手软。

为“人蚊”者,该警醒了!

                                     
评论 (1)  |  阅读 (?)  |  固定链接  |  发表于 12:13
标签:

    女儿生性胆小,都满周岁了,还怕见陌生人,不要陌生人抱,一见到戴眼镜的陌生人,就会吓得哇哇大哭,夜里叫她看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一看就会吓得浑身发颤,并一个劲地往你怀里钻,再也不敢抬一下头。听她外婆说,她妈妈小时比她还胆小,都三四岁了,还不敢抬头看天上的星星,原耒女儿胆小是遗传,我想这是没有办法的了。
    可在她一岁半时发生的一件事,使我对她刮目相看,也使明白了儒子可教。当时女儿还住在象山石浦她外婆家。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她外婆抱着她去教堂做礼拜,到教堂后,把女儿放在教堂专带小孩的小托班,自已去大厅做礼拜,女儿同小朋友们玩了会后,不见了她外婆,忙跑出耒寻找,大厅里人太多没找着,她以为外婆回家了,便自已一人找回家耒,刚好我妻子下楼去上班,在楼梯处碰上哭着走回家来的女儿,问她外婆呢,她说不知道,问她怎么回来的,她说自已走回来的,妻子不相信,女儿人还这么小,刚学会走路不久,况且教堂到她外婆家至少有1.5公里以上的路程,中间还得横穿几条最繁华的大街,街上车水马龙、路况复杂,其中有条大街正在浇灌水泥路面,凹凸不平,混乱不堪,连大人都嫌难走,况且才一岁半的女儿。我真不知道她怎么走回来的,我抱着女儿去教堂找到她外婆,她还不知道女儿已回过家,证实女儿是一个人自已走回家里时,大家好一阵后怕,这么小的孩子,这么复杂路况,万一路上有个闪失,后果不堪想象。但同时,也使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内在的潜能是无穷的,看我们是怎样把她发掘出来,不是不能,而是不为。世上无难事,只畏有心人。世上没有不能的事,只有不为的事。“自古雄才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我们这些为人父母者,由于平时的过分的宠爱、弱爱,把孩子的本能天性埋没掉了。现在我们这些所谓的过来人,一说起现在的孩子,就会摇头感叹,现在的孩子多么多么的没用,只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读书之外,别的什么都不会。想当初,我们几岁几岁的时候,是如何如何的能干,几岁能煮饭,几岁能劳动。总而言之今不如昔,一代不如一代。而另一方面,我们对现在的孩子又一味的娇生惯养,宠爱有加。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掌上怕飞了。除了读书之外,又不让他们干一点力所能的事。怕委屈了他们,怕苦坏了他们,结果把孩子培养成了温室里的禾苗,经受不了一点冰霜严寒。
    从女儿一岁半那次从教堂走回家 “事件”之后,我们开始教育她鼓励她,要勇敢大胆,要多做事、多吃苦。是她自己能做的事,尽量让她自己动手去做,是她自己能走的路让她自己去走,给她吃苦,给她磨难。做到不宠她,不弱爱她,不再让她有娇生惯养的机会。自小胆小怕生的女儿,慢慢地胆大起来,现在一点也不胆小怕生了,还挺有胆魄的。上机关幼儿园时,因画画画得好,去人民广场等大场合表演画画,一点也不怯场,还在幼儿园班里做过业余画画小老师,教同学们画画。她画的科学幻想画《搬家》,画的是地球太热了,人类要搬到太空上去居住。此画参加宁波市幼儿科学幻想绘画比赛获得了三等奖,还上过本地的报纸。从抬头看天上的星星都害怕,到幻想着去天上居住,女儿的变化真大。女儿上小学后,听说在班上还当上了个不大不小的官——宣传委员。
    我家有女“初长成”,但今后的路还很长很长……

评论 (1)  |  阅读 (?)  |  固定链接  |  发表于 10:10
暂无留言
请稍候,正在下载...
loading